
,肩头枕着一颗红发的脑袋,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斑,心里盘算着再过五分钟就动。 五分钟过去了。 她又想,再等两分钟。 两分钟过去了。 江曜的呼吸声很轻很稳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节奏感,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的耳膜上。 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不烫,温温热热的,像冬天里的暖水袋。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亮白色渐渐染上了一层浅金,在地板上慢慢移动,爬过她的脚尖、小腿、腰侧,最后停在她微微蜷曲的手指上,暖洋洋的。 时知缈的眼皮开始发沉。 她努力撑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,试图保持清醒。但那股困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意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