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身体，双手向上稳稳抓住冰刀，形成饱满的贝尔曼姿态，如同一张拉满的弓，力量与柔美并存。 最终，音乐结束，他屈膝下沉，单膝稳稳跪在冰面上。双手交叉叠在胸前，头微微偏向一侧，眼睛缓缓闭上，长睫垂落下来，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 灰调网纱的衣袖垂在身侧，衣身的银白星钻在灯光下闪着最后一点微光，整个人如同刻在冰面上的浮雕，静静定格。 场馆里静了一秒。 随即，掌声与尖叫声轰然爆发。 无数花束从观众席飞下来，碎冰蓝色的满天星混着玩偶噼里啪啦落在冰面上。 不知道是谁，还扔下来一只圆滚滚的草莓熊，滚到场边，粉粉的一团，在一片冷色调的花束里格外显眼。 季寒舟缓缓睁开眼，站起身，先转向裁判席微微躬身致意，再转身朝四面...